20120828

2012東京夏末迪士尼

住在台灣旅行團最愛的新宿華盛頓
擠在25樓的電梯進不去吃早餐的我們
決定去3樓看看
去抽煙的路上發現2樓的日本料理也可以吃早餐
急忙叫了他們下來

很有感覺的早餐

這種純正的日式早餐其實是很滿足的
對於不習慣早上吃飯的台灣人
他們也有提供粥的選項
桌上放著一排納豆也可以自己開來吃

出發去新宿站坐電車
看起來是件很簡單的事
就是由飯店 走路到新宿站 坐中央線到東京站 再轉京葉線到舞濱站


但是在早上上班的人潮中
拉著一個好動又沒睡飽的4才小女生移動
就不見得是容易的事了

不爽沒位子坐就坐在地上的好款靜

好不容易到了迪士尼
被拉到了最右邊的團體客入口
太陽已經漸漸發揮威力了

已經有人潮了

可愛的迪士尼專車
後面是貴貴的大使飯店
在等領隊買票中
和小熊拍照要排隊 懶得排的我們就借位來拍一張吧!

進去後 想說就開始直奔想玩的設施
但是領隊還要再說明一下
我們就打聲招呼說我們先進去了
還來不及去排fastpass 好款靜就先看到了汽球

這個讓她可以玩得很開心 及我們之後再說得付出的代價 
是的 一個700
第一個去抽的是巴斯光年FastPass
然後我們去排了太空山
幾乎每個女生都會買的防曬頭巾
因為身高不夠沒法坐太空山的好款靜
辛苦排了一個半小時後
突然發玩 後面的人怎麼不見了
電梯也停了 然後我們走上去後 直接往出口移動
結果太空山壞掉了(不知真的假的)
發給我們每個人一張fastpass就打發我們走了....

這是用那張fastpass去玩的飛濺山
這張要價1260 円 我們當然直接用像機拍就好了
旋轉木馬算是輕量級的
這是在排小小世界 冷氣好舒服
小木偶唱歌 很涼爽的一個好旅程
和好款排了30分鐘的小飛象

和哥哥姐姐會合後 前進巴斯光年
在門口迎接我們


離開前的合影
總結 我們玩了 巴斯光年 小飛象 小小世界 木馬 賽車 飛濺山 

在回去時(我們脫隊先回去了)
本來想看看有沒有巴士可以坐
一看還要等1個小時 坐計程車又是天價
最後還是甘願坐電車回去
在東京站內 由京葉線走回中央線那段路
好款靜又給我們睡著了
抱著她走那段路 還真的很硬....
然後還得拖著那個大大的汽球.....

一下新宿站 二話不說上了計程車 回酒店 好好洗個澡
也懶走遠了 在飯店樓下吃燒烤


最後 這是迪士尼的戰利品











20120826

沾麵 つけ麺 (Tsukemen)初體驗



在從箱根回東京
並在淺草熱到快死
再去無聊的免稅店
毫無目的的在台場閒逛之後
我們終於到了東京巨蛋飯店
最後一晚 也是最好的一間飯店

拖著疲累的身體 出門 找吃的
卻被AKB48演唱會的人潮淹沒


本來是要去找一蘭拉麵
但後來找不到 在白山通上碰見了這家つけ麺屋ごんろく(TsukemenyaGonroku)http://tsukemen-gonroku.com/index.html



第一次吃 還真的很好吃
和以往的熱味不同
沾了湯汁更容易入口



聽說台北現在也有了
下次找家來試看看

20120813

繁華攏是夢

我還是喜歡盧廣仲的版本
也許只是因為這個key我可以唱
也許只是因為他的台語和我一樣不標準



所以呢?
幾個朋友看到了我MSN及QQ上 的這句繁華攏是夢
稍來了關心
沒能好好的回應他們
只是開開玩笑的嘴炮一下

究竟為了什麼在上班呢?
最近有篇很流行的文章
在講對年輕人殘酷的事實
請參見這 : 給下個年輕世代的殘酷真相

文章的重點 簡而言之 就是 別做白日夢了你
歡迎來到現實世界
不過 我還是覺得在學生的階段 就可以有很清楚的規劃及目標夢想的人
很強
至少 我在學生時 也從沒想過這樣的 規劃
我有一個朋友有 我也一直很配服(誤)他
我不會覺得他奇怪 只是覺得 我跟他不一樣
沒有幾歲就要做什麼的問題
也沒有一定得完成的事情

當然 你還是會做做中了樂透的夢
也會想像你有了錢之後的生活
有車 有房 有所有可能物質上的享受

也許有一天 我什麼都沒有的時候
我會不會變得很不快樂

還是 很快樂

所以工作是為了完成所謂現實世界的必經過程
你在這個社會上付出心力 交換回來的物質及心靈上的報酬
那麼最後的計算 不過在是要在這個交換過程中
找到最有利的那邊

最近一個同事要離職
他很誠實的說要去某家同業界的公司
我的反應很簡單 你確定要去浪費你的時間嗎?
當然 我的評判不客觀 也沒什麼依據
但我很相信 你待錯了一間公司 浪費的是你自己生命的時間
所以如何在所謂的職涯生活中 累積到你的價值被認同
我想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行 就算了吧...

所以雙魚座的不負責任 就常表現在這個地方吧...

工作不儘只是換來一份薪水吧
如果只是待著領薪水 對得起誰呢?
連自己都對不起吧
如果也不被信任
有什麼資格領人家的薪水呢?

這樣來說 算不算得上雙魚座的負責呢

另一種說法
待得久的就會贏
因為德川家康的勝利法常常也是這樣教人的
忍耐是一種美德
一種 對於自己的 一種歷練的過程

想到以前玩三國志
對武將的忠誠度 除了送錢給他之外
還要一直叫他做事情

其實我真的還挺隨波逐流的
開始在一家算命網站工作
然後去了游戲業 中間也換了不少家
該買車了就買車 該買房了就買房
還真的都沒什麼計畫性的活著
一直也都沒有很有錢
偶爾也會沒什麼錢
日子就是這樣子的過下來了
現在40歲 50歲時會變得怎樣 我也不知道
也不像以夢想做為主要價值觀的人去努力
但 我總是會想著 有些事情 我還真做不了

好吧~
50歲時 我希望 ..........


20120725

matzka&李宗盛17歲女生的溫柔

在萬芳的 廣播節目中 聽到這首歌 很愛

充實的7月


從周末的嘉年華開始
一連串的活動接續而來
幾乎每個周末 我都沒法待在家

昨晚陪女兒睡覺 起來已經是4點多了
手機還沒充電 也沒洗澡
女兒突然哭哭找媽媽
才發現媽媽在客廳沙發睡著了
辛苦了 也謝謝你的體諒

雖然很努力 但好像業績也不會因為這樣變得比較好
雖然很拼命 但好像日子也不會因為這樣變得比較好


在高雄活動的時候
看著那些付出努力了但也沒有得到好結果的
也不知道該和他們說什麼
擠了一句辛苦了 也是只是能拍拍他們

早上10點的班機去上海
很不愛這種大拜拜式的展會
但也沒辦法 最有效率的可以把所有認識的人
一次見面 建立關係

昨天莫名的被拉進了一個互聯網高層的QQ群
還搞不清楚情況 就發現認識我的人 比我認識的人還要多
好像他們在談論著我
希望是件好事

收拾行李時 女兒很開心的在幫忙
好像是她自己要出國式的開心
雖然我猜她也不懂出國的意思是什麼



6個小時後
我就會在浦東機場
開始這次充實和忙碌的行程


我和阿文 開玩笑的在比哩程
10年前的我們 有曾想像我們現在的生活嗎?
我想是沒有的


20120611

關於師大路

借來的圖

曾幾何時 我對這條路是這樣的陌生
一樣的人群 不一樣的街景

很奇妙的和M約了吃晚飯
我們大概有一年沒見了吧~
曾經是每周都會去喝個咖啡什麼的日子已經不再

所以 怎麼辦呢?
最近工作上的不順 好像是流年不利般的 什麼都可能發生
然後耐著性子 慢慢解決
然後耐著性子 等待大家的脾氣過去
然後耐著性子 儘量 別把壓力轉移到別人身上去

什麼時候開了一間漢堡王?
唯一記得的那家咖啡店在哪?
沒開 ~ X的
然後我們要去哪?
茫茫然

到底是誰不知道問題是什麼?
所以問題除了自我反省之外 到底還剩什麼?
反正 公司也不太會倒吧!
對不? 很負責任的想法

找了間pizza來吃
好像有點那麼不夠味的感覺
但也說不出來什麼
反正台北沒有地方可以好好的坐下來抽煙
所以我們只好好好的坐下來吃東西

無感 或者是被訓練到無感
信任 或者是無奈到去信任
活著 或者是單純的領薪水
抱怨 或者是專注指責別人
思考不見得是好事
積極常會第一個陣亡
責任是像猴子在誰的背上

閒聊的就是閒聊
加進了爸爸經之後 其他的話題就減少了
然後沒法抽煙
很焦躁
所以更不想喝咖啡

一個學長由大陸回台灣工作了
他說本來他就沒什麼野心
我說這和我在大陸遇見你時不一樣
然後我的野心在哪?

突然開始下雨了
看著門外的機車 想著我應該是騎車來這的才對
一切都不一樣 變得很討厭
很討厭

很討厭

討厭到連討厭這兩個字我都不認得了

20120318

40歲 終於


這是40歲生日當天的照片

3/17 早上6點45分起床
把還沒響的鬧鐘按掉
怕吵醒了身旁的老婆 女兒
上個廁所 換衣服 出門
騎車在熟悉的 但還沒什麼人的街上
有點冷 但 沒前幾日那麼冷
夏天要來了吧?

很久以前 寫了個PCHOME個人新聞台
學一齣日劇的名字 叫30拉警報
把在30以前所有記得的故事寫了下了
過了30後 也就沒寫了
然後 40到了

到了拍片現場 大家都到了
有點不知道該開始做什麼
大家都在忙 想到我可以吃早餐
拿了個漢堡 開心的找著一個不妨人的角落吃了起來

我不記得我30歲的生日怎麼過的
那天和純瑛聊天 才想起我記得的生是是17歲的那年
高中生 要補習的平常日子
在M買了個M香魚漢堡 自己默默的祝自己生日快樂
然後吃掉去補習

原本想像很極簡的場子
被弄得很溫暖
原本想像得簡單的本子
也被設計得很複雜
原本只是一個簡單的廣告不是嗎?

30-40這十年之間發生了許多事
也感覺到了身體機能在下降中
許多能揮霍的事物
現在也變得很值錢了
那麼 十年前我想要的生活 現在有了嗎?
重點是 我還記得十年前我要的是什麼嗎?

妥協和堅持 不斷的在拍片過程中交戰
持續的在思考想像著完成的片子 到底在傳達什麼訊息
要不要很生氣? 要不要快點結束? 要不要....
女主角某些表情還真的會紅
但 我敢不敢用?
很懂很多導演在拍片時都是沉默的
因為太多話來不及說
也懶得說
所以以前跟老師排戲時
他的一個反應我們就要有動作

學而時習之 有朋自遠方來 人不知而不慍
論語一開始教我們的三句話
我一直都記得

想起年輕時李宗盛的歌
30歲就快來 已都到在唱 40歲就快來 現在要改唱50歲就快來
往後的日子 怎麼 對自己 交待
想起老了後李宗盛的歌
當你發現時間是賊了 他已偷光你的選擇

生日快樂


20120227

QQ Weibo Ctrip & 拼音輸入法


QQ 我一直覺得騰訊是間很了不起的公司
除了我接觸他們時 就被兩句話震懾了!
1.QQ離峰的在線人數是3000萬(應該現在不只了)
2.QQ那時才剛開始收費 一個人收一元RMB/月 可以分省找人


新浪微博 這是另一個讓我理解大陸的地方
真的是神馬東西都有
雖然我一直通不過實名認證
不過我也覺得這條被控管和被和諧的路 總有一天走不通


攜程 我在大陸出差的好幫手
無論是訂機票 或是酒店 都是挺方便的
不能上網時 也可以打電話來處理
真誠推廌

最後是拼音輸入法
雖然我在桌機或是NB上還是用倉頡在打字
不過手機就完全用拼音了
和注音一樣 只是換成了英文符號
據說 這套也是國民黨時代的教育部搞出來的
只是後來被共產黨接收使用了
台灣就還是保留原始的注音符號


20120108

2012我們家的新禮物 開箱文

在某天的電視購物頻道上 看到三組一體的鍋子 我們馬上拿起電話訂購了


包含之前一起訌了的塔吉錋一起送來
這是塔吉鍋的包裝
第一層是鍋蓋
 第二層是湯鑀
第三層是炒鍋
 第四層是烤盤
  請小花當比例尺
 配上榻榻米感覺還不錯
 烤盤
 底部也很有設計感
 聽說連底部也很好清洗
 三個排在一起
 打開蓋子
 聽說這個鍋蓋是有專利的  
最後 再來一張可愛的塔吉鍋

20120104

FW:十六歲,公假八百堂


馬芳是我學長 有些事我沒趕上

不過 我對那間社辦是有深深的感情

我高二的公假應該也有他那麼多 但我除了真的留級了 也沒考上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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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歲,公假八百堂
【馬世芳】原文網址



高二那年,我請了八百堂公假。

我記得我是整個校刊社請最多公假的人,甚至比社長還多。原因很簡單:總會有老師嚴辭警告:不論任何理由,他(們)的課絕對不許請公假,否則保證當掉。於是碰到那幾堂課,管你是社長還是主編,都得乖乖回教室報到。只有我運氣好,公假單拿給老師簽核,竟不曾遭到刁難。

換做是如今的我,會讓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請八百堂公假麼?還真不敢說。

一星期份的假單

間窩在校刊社,一間不是教室的教室。那是只屬於我們的自治區,我們的窩巢。我一進校門,就直接晃到校園最角落那間破破爛爛的社辦,先把書包放下,再拎著便當去蒸飯間,找到我們班那個籮筐,把便當擺到最外側,然後巡一圈校園各地的徵稿箱──不出意料,什麼都沒有。我得在第四堂下課鐘響之前,趕在值日生前一步去蒸飯間把便當拿回來,否則就得專程回班上一趟了。久未照面的同班同學,見到我總會冷嘲熱諷,不免尷尬:

「唉唷,這位是誰啊?走錯教室了吧!」

「咦,你不是轉學了嗎?穿我們的制服跑回來幹嘛!」

「喂!哪一班的來偷便當啊!」

我只能擺出「慚愧慚愧、得罪得罪」的表情,拿了便當火速開溜。

簽了我最多張公假單的,是班導朱老師。我總在走廊堵到抱著教材準備上課的老師,一口氣遞上整整一星期份的公假單請他簽名。公假理由欄填的一律是「校刊編務」,其實編務哪有那麼多。

「好,我簽,可是答應我,你一定考上台大。好不好?」朱老師越過眼鏡上緣緊緊瞪著我。

「一定,老師你放心。」離聯考還有一年多,遠著呢。我衷心相信自己考得上,雖然當前真正的問題,是盡量先不要留級再說。

「好,男子漢說話算話。」朱老師刷刷簽完一疊公假單,拍拍我的肩膀,轉身大步往教室走去。

音樂、寫作、友情

那是一九八八年,蔣經國新死不久,鄭南榕還活著。同學瘋魔大型電玩「麻雀學園」和「快打旋風」,每有高手在街頭炫技,總能引來大群路人圍觀。唱片行門口大喇叭放著伍思凱的「愛要怎麼說」和羅大佑的「戀曲一九九○」。我在四年後將被夷為平地的西門町中華商場買到幾張原版Beatles唱片,用母親的老唱機轉錄成卡帶,和隨身聽一起放進書包──那時我的書包很少放課本,反正整天公假。

那時我的書包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呢?仔細回想,除了便當、卡帶、隨身聽和備用電池,還有一本專門拿來「記錄靈感」的筆記簿(我以為有了這樣一個本子,就會變得很有靈感),一本《弦詩集》或者《創世紀詩選》(那時我們都覺得詩是至高無上的文體,儘管常常讀不懂,仍然覺得自己讀懂了),一疊校刊社專用、打著淡綠色格子的六百字稿紙(上面塗塗抹抹的小說,數易其稿,最後還是只寫了個開頭)。

在社辦,我會搬出那部沉甸甸的、斑駁的單聲道手提收錄音機,扭大音量放六七○年代的搖滾:Doors、Jefferson Airplane、The
Who、Pink Floyd、Led Zeppelin、Jethro Tull、Emerson Lake &
Palmer。主編J也是重度樂迷,功力比我高深得多。他有時受不了我的品味,便換上他正在聽的「新音樂」:The Cure、The
Smiths、Jesus & Mary Chain、Sonic Youth、Billy
Bragg。音樂是生死交關的事情,詩也是,寫作也是,還有友情。至於愛情,渺不可知,只能留給但願不太久以後的未來。

社辦考古蒐奇

廢紙,舊紙新紙層層疊疊,踩得沙沙響,彷彿踏在落葉的森林,我們不知多久沒看到社辦的地板了。主編J是個有潔癖的傢伙,他非常堅持要來一次徹底整理社辦的大掃除,甚至向學校申請到經費,請人來把凹凹凸凸的水泥地抹平、鋪上方磚。如今想來,那間漏雨破窗的爛教室早就該拆掉,再撐也撐不了幾年──學校願意為我們這些老是不去上課的毛孩子重鋪地磚,也算很夠意思了。

其他社員對此倒是不無疑義:就這樣把亂了不知道幾代的社辦一下子弄得窗明几淨,好像對歷史有點兒不敬啊。

我們合力清理出許多古早時代學長留下的紀念品:好幾頂已經被教育部廢除掉的大盤帽、大學都畢業的老學長的制服夾克(胸口繡著他的名字)、一部壞掉的黑膠唱機、一疊古典音樂翻版唱片、一幀作文比賽獎狀、二三十只被蜘蛛網覆蓋的啤酒瓶……。說也奇怪,那間小小的社辦,就像一層層的考古遺跡,竟然藏得下那麼多東西。

女生莫進?

老早聽說校刊社有個「不許女生進社辦」的「傳統」,若有友校女同學來訪,我們只會紳士地約她們到學校附近兼賣乾麵的冰店共商大計。我對學長畫下這「授受不親」的結界,箇中透出的桀傲之氣,很是神往。那年冬天,社辦循例開火鍋會邀歷屆學長回來敘舊,他們看到新鋪了地板的社辦很覺趣味(雖然地上很快又扔了不少廢紙)。我大著膽子問了一位正在台大搞學運編地下刊物的學長:「女生莫進」的規矩已經很久了嗎?他們當初就是這樣嗎?

學長擺擺手:「哎呀,對,我們那時候覺得社辦實在太髒了,讓女生看到很丟臉耶,怎麼好意思讓她們進來!」

主編J在旁邊鬆了一大口氣,高興地說:「幹,我就知道!」

後來再有女校同學到訪,我們也不介意請她們進來坐一坐了。

20120103

FW:回應中選會秘書長鄧天佑禁止未來事件交易所進行政治期貨交易之聲明


原文網址



針對中央選舉委員會秘書長鄧天佑表示,未來事件交易所的選情預測屬於選罷法所規範之民調,「未來事件交易所」表達相當遺憾與嚴正抗議。鄧秘書長不僅曲解選罷法相關法令,而且對於預測市場的研究方法與民調方法之差異完全不瞭解。基於對國家最高選務機關的尊重,同時避免引發不必要的選舉糾紛,「未來事件交易所」自1月3日17:00至1月14日16:00止將停止2012年台灣選舉預測事件的交易。「未來事件交易所」對所有會員與支持的全球網民,表達最深的歉意。

首先,根據總統副總統選舉罷免法第52條,「政黨及任何人自選舉公告發布之日起至投票日十日前所為有關候選人或選舉民意調查資料之發布,應載明負責調查單位或主持人、抽樣方式、母體及樣本數、經費來源及誤差值。政黨及任何人於投票日前十日起至投票時間截止前,不得以任何方式,發布有關候選人或選舉之民意調查資料,亦不得加以報導、散布、評論或引述。」非常清楚地,選罷法對於民調有非常清楚的定義,需要母體、抽樣方式、樣本數、誤差值等等相關資訊才是嚴謹的民意調查。

然而,鄧秘書長卻表示,「有關人民對候選人或選舉的意見,只要加以匯整,都屬於民調的範圍」,因此包括新聞入口網站的投票、「未來事件交易所」,甚至電視新聞頻道的滾動式語音投票,也都屬於選罷法所規範的民調。顯然,鄧秘書長曲解法令,只要任何顯示選情的資訊都是民調。如果是這樣定義,所有媒體對於選舉的報導都是彙整人民對於候選人或選舉的意見,豈不都應該禁止?

其次,「未來事件交易所」是透過「預測市場」機制,針對未來即將發生的事件進行預測的交易平台,將未來事件當作期貨進行交易,以便預測未來事件的結果與發生的機率。在學術上,「預測市場」有其嚴謹的規範與定義,絕對不是所謂的「民調」。事實上,相當多的學術論文在比較「預測市場」與「民調」的研究方法與優劣。鄧秘書長的說法對於「預測市場」的研究方法完全不瞭解,「未來事件交易所」覺得相當遺憾。

20111111

20111108

其實我想說的是...多樣性

前幾天去了北京 和朋友席間又提到了政治問題
他問我說 你是不是台獨的啊?
我回答他說 (回答了很多次) 這很難講 我畫張圖給你看好了



總之呢? 台灣人都在這張圖上找個位子
然後也可能 每天在換位子

其實我想說的是...多樣性
就是呢 台灣每個人在想的其實都有一點點不太一樣
沒有大家想得都一樣的這件事
這是不是好事 我不太確定
但至少我因為這樣 可以小小的過得自在一點